“是吗?我记错了吗?”
闻笑要心虚死了,生怕等会儿他爸就用筷子指着自己说:“原来你就是那个把我儿子掰弯的海王主播啊。我不同意这门亲事,你现在就给我滚。”
“爸,闻笑是a大的学生,跟我也算半个校友,我……很喜欢他,我已经决定下半生跟他一起过了。”
“咳咳…笑没料到景忆这么直接,现在就说这些了。
“好好好,阿忆你一向有主见,你认可的人和事,爸爸都会支持。”
闻笑一听他同意了,高兴地站了起来,端起水壶给他倒水:“爸,您喝水。”
“好好好,我喝我喝。”
* 景爸没待多久,第二天早上就走了,故意把二人世界留给他们,这让闻笑很不好意思。
而景忆,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去过学校和公司了,每天就和他在家里耳鬓厮磨。
“你明天还不出门吗?”闻笑问。
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吗?
景忆把他抱在怀里,做饭要抱,吃饭要抱,洗澡要抱,睡觉也要抱,跟个身患绝症快要死了的病人一样,时时刻刻都要黏在他身上。
真应了那句话,他占有欲很强。
“去干嘛?我在家里也能工作,他们有事找我可以视频通话,若非必要,我不用去。”
“好吧……”闻笑就是怕自己来了,影响到他的学习和工作,但转念一想,他那么优秀的一个人,自己怎么能够影响到他呢?
在此期间,景忆问过他好几次什么时候回去,每次问过之后,都会抱得更紧,像是很害怕他离开一样。
芬兰的夜太长了,夜晚一长,人就犯懒,想窝在床上,所以,他和景忆大多数时候是躺在床上看夜空的。
景忆的房间有大面积的窗户,可以看到变幻的极光,每个夜晚都呈现出不同的颜色。
“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