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看到那人是景忆。
他怎么在这儿?
屋外飘着碎雪,冷风呼啦地吹,景忆干嘛要一个人站在屋子外?
他走了过去,发现景忆身体在发抖,脑袋垂下,浓墨的发丝挡住了脸,有点像是发病了。
他扑上去抱住了他,问:“你发病了怎么不进屋?”
“干嘛要站在外面?这么冷。”
景忆没有回他,身体颤抖得厉害。
“怎么不叫米西给你治病?你不是送他去站台了吗?你发病了告诉他啊。”
“人家都来家里找你了,说明你们关系也没有那么一般嘛。”
“是不是他经常来给你治病啊?”
“那你今天怎么不让他给你治?” 他唱独角戏说了半天,景忆一声不吭,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一样。
算了算了,他不说了。
他用力抱紧了景忆,看他这么难受,他也跟着痛苦。
“你……不是直男么?”
景忆终于发出了声音,很哑很沉。
“嗯……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景忆问:“为什么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