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
*
一个小时后,闻笑坐在景忆的副驾驶上,看到导航仪上显示全程还有五百公里的路程,怯怯地问:“你不会是要把我带去丢掉吧?”
“我把你丢掉,你不知道自己找回来吗?”
闻笑说:“那万一等我回来,你已经怀里抱着娇妻了呢。”
景忆闻言失笑:“要是真是那样,你会怎么办?”
“那我肯定是要谋杀掉你这个朝三暮四的男人!”
“我?”景忆笑得更加愉悦,“我可真是冤枉。”
“你不冤,你一点都不冤。娇妻不也是你的手抱的,你冤什么?” “哪有什么娇妻?你在我家里看到了?”
“躲在外面呢。”闻笑闷哼了一声。
景忆在开车,手握着方向盘,不然的话,肯定要伸手取捏一下他鼻尖:“你哼什么?”
车子在柏油路面驶过,两旁的路边是厚重的积雪,天地之间一片白净。
闻笑看着窗外,闷闷地说:“他肯定给你治病了。”
景忆明知故问:“谁啊?”
“就是他啊,你心里想的那个人。”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人是谁?”
“就知道!”
“哦……”景忆拖着长调的尾音,“你知道啊。”
“他给你治过多少次病?你们……抱到哪种程度了?”
闻笑心里就像打了千千结一样,怎么都解不开,也绕不过。
景忆噙笑说:“你猜。”
闻笑想起以前景忆犯病那会儿的模样:“我猜……肯定该抱的都抱了,该摸的都摸了,该亲的也都亲了。”
“哈??”
景忆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好笑。
“你这是在……吃醋吗?”
“对啊!我都要喝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