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一年不见,他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就想一直一直看着景忆。
看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把他的五官牢牢印刻在自己心上。
他看到景忆眉心蹙了蹙,眼皮里的眼珠在滚动,嘴角紧绷,脸上露出了一丝痛容。
怎么了?是又犯病了吗?
他伸出了一只手,放进了景忆的羽绒服兜里,抓住了他的手。
景忆睁开了眼睛来,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闻笑厚着脸皮地牵他,不仅要牵,还要与他十指紧扣。
然后,在景忆的注视下,主动靠上了他的肩膀,与他贴贴在了一起。
赫尔辛基的夜晚很单调,天黑得早,娱乐活动少,夜幕拉上后,街上的行人也都回家了,雪花飘飘洒洒,给这座城市染上了几分清冷。
虽然外面的空气是冷的,但是此刻闻笑的心却是烫的。
因为,他牵到了景忆的手。
内心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流,原来牵喜欢的人的手,是这种感觉啊。
以前景忆牵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感到很满足? 可惜那个时候的他不懂。
一想到这儿,他就往景忆肩上蹭了蹭脑袋,像小猫一样在主人身上撒娇。
没有人知道,景忆有多喜欢他现在这样的靠近。
仿佛在一片干涸的沙漠中,终于看到了泉水。
但是,那泉水只有一抔,只能解短暂的渴。
*
到站后,两人下了车,闻笑从后面追上景忆,抓起他的手牢牢牵上,故作不经意地说:“好冷唔。”
景忆没阻止他的行为,握着他的手揣进了温暖的兜里,边走边道:“那明天别出门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