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元启朝政策相关。
殷辛觉得可没意思, 现在要粮没粮,要钱没钱,连个主事人都没有,朝中那群人都能分出个三六九等,反对派、支持派、中间派吵作一团,吵来吵去分不出胜负。
作为本应在局内的局外人,殷辛只觉得他们吵闹。
某天承安帝带着殷辛批奏折时突然问:“重光啊,懂了吗?”
殷辛:?
懂什么?他又没有读心术,也不是饭票爹肚子里的蛔虫,连个上下语境都没有,他猜都没地儿猜去。
好在承安帝并不准备进化成谜语人,当即自答道:“他们啊,多半是演给朕看的,为帝王者,能信的只有自己和手中的权力。”
殷辛:“噢。”
承安帝好气又好笑:“噢什么噢,说说你的想法,别藏藏掖掖的,一点真本事都不掏就让你拜周克礼为师。”
殷辛被威胁到了。
周克礼,一代神人,殷辛本以为他是个可拉拢的灵活多变的伪君子,谁知道再一次看走眼,这人在有关治国思路上竟然是个死脑筋,一门心思想劝服他尊儒。
笑话,殷辛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人吗?面上含含糊糊应下,转过身去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他可不是愿意委屈自己的人,背地里悄悄给周克礼及其党羽下了好几回绊子。
天幕透露出晏成祖的身份后,承安帝几乎把殷辛查了个底朝天,好些藏的不深的势力和人脉被挖了出来。
这对殷辛来说并不是坏事,暴露的势力和人脉过了明路,施展的空间就大了。
承安帝把殷辛和周克礼的不和看在眼里,还悄悄为殷辛扫了好几次尾巴。
这也正是殷辛想让饭票爹看到的,虽然但是,他和周克礼是真的不合。
没办法,利益相反还能做大蛋糕将对手拉到一条船上实现双赢,理念不一致那是真的没办法。 殷辛也没心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