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的公务员简直不要太幸福,科举题目单一,没有年龄限制,甚至只要有个童生文凭就能变身基层公务员。
哪像现在,公务员考试又多又杂,浓缩近七百年仕考精华,有的题目看都看不懂,怪不得仕考大军纷纷调侃妨碍国运的倒霉蛋根本当不上公务员。】
殷辛很庆幸他早早保研没想过考公,不然如果没考上,听到这话得多扎心呐。
运气这东西虚无缥缈的,但还真不能否认其不存在。
作为一个领导者,谁不希望来个运气好点的下属呢?逢凶化吉,遇吉添彩,有的时候人难免迷信一些。
不不不,殷辛否认,这怎么能叫迷信呢?只不过是有选择地进行心理安慰,是科学的一部分。
不科学的东西嘛,殷辛看了看天幕,这玩意儿才叫不科学。
民间,很多学子们燃起了学习的动力。
俗话说的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好东西都是要抢的。
天赋低的人莽着劲儿想早日考上童生,天赋高的人奔着更高的功名冲击,早日考中,便有更多的选择余地。
当然,也不乏躺平的,个人选择,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跑远了,再来说元启年间的澄清吏治。
我华夏的语言是相当精妙的,澄清吏治,重点在“吏”而不是“官”,成祖明显想将澄清吏治作为一项长期的工作,所以才将二者合一,以便监督管理和拔擢降黜。
《官吏令》以后,元启二年,颁布《廉官令》和《廉军令》,除文官外,将军队也纳入了廉政体系。】
承安帝虚点了点殷辛的脑袋,道:“这可不容易。”
殷辛回答:“那便迎难而上。” 嘴上硬邦邦,内心哭唧唧。
他不想迎难而上,天幕里的那个成祖真的是他吗?那么年轻有干劲,跟他一点都不像啊!
【元启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