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比较灵光些的皇子又气又急,他们总归是要就藩的,养活一大家子全靠田税。
照天幕那个降法,百姓是休养生息了,但他们呢?二十一真不愧是能起兵造反的狠人,刚上位就苛待兄弟。
不过他们多是在心里蛐蛐,要么就是面上流露些不满,再多的比如嚷嚷着抗议,他们是一个都不敢的。
承安帝眼皮半拢,似乎对此没什么想法。
殷辛却知道,他饭票爹确实已经不在意这点田税了,那些没收上来的关税以及海贸利润才是大头。
他看了看在场的官员,记得其中好几个老家都是挨着港口,希望他们没对关税下手或者受家人牵连吧,否则菜市口又要多几个人头了。
【元启元年春,远在江南的谢塘等、于边境操练军队的詹九擎、杨松柏等,皆赶到了京城。
他们要参加月崽的登基大典,并受授官爵。
那场登基大典并不隆重,堪称简朴,却因晏成祖本身和他的臣子们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殷辛:救命!为什么这么尬,脚趾抠地快把晏缪帝的新房子给抠出来了。
承安帝可不觉得尬,他只遗憾天幕第一次出现就开始讲那些个蠢货儿子的事,他还挺想听听天幕是怎么评价他的。
【登基大典后,谢塘受封左相,常循古任右相;】
常循古:?!
杨执羡慕地看了他一眼,天幕不说他都忘了,常老头老家在罗州,这两年就能致仕了,不仅躲过了缪帝的屠杀,临了临了,又做了一回丞相,真是好福气啊。
常循古明白晏成祖让他二度为相无非是看中了他的身份和年纪,既能安抚幸存的老臣,又无法过于操劳正好占住右相的位置。
右相掌军务,历来都是帝王心腹所担任的,从前面的天幕看,常循古可不认为他有这个资格。
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