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大将军,此人虽然伤势颇重, 却幸在没有伤及筋骨,只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就可痊愈。”随军大夫向袁杰拱手。“不过若是中间再受伤或者修养不当,恐会落下病根,难以安度晚年啊。”
“嗯。那另一个人昏迷不醒的原因,你能看出来么”袁杰看向躺在床上的白衣男人,他总觉得,这个人的情况要更糟糕一些。
“依在下所见。这位大人除了身体虚弱外,并没有其他问题。”随军大夫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真的是他学艺不精就脉象来看, 这个人不应该昏迷这么久啊。
严初从混沌中醒来就朦胧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 他紧了紧手, 没有!忽然一惊就要翻身坐起, 却被身上的疼痛酸软阻止了动作:“殿下!”
袁杰上前两步按住严初的身体:“别动。”就这样,严初身上的伤口还是裂开了,鲜血在绷带上印染出片片红痕。
“那个人呢!”严初四下看去,直到看到那抹白色身影,才总算回复了一点平日的沉稳。“这位大人,我家公子如何了”
袁杰看严初还是执意下床, 索性把他扶到沈逸辰的身边,“并没有检查出什么不妥。”
严初握住沈逸辰放在身侧的手,难道还是没有办法
袁杰咳嗽一声引回严初的注意力:“他可是西澜太子陛下有令,要将你们送往皇城。”
严初沉默一瞬,想起二殿下的话:如果见到西狼军的头领,直接亮明身份,自有人会接应你们。看来太子殿下果然所猜不错,二殿下同苍炎新帝达成了什么协议。 “是,这位是我们西澜太子,我是他的贴身侍卫。”
袁杰不着痕迹地看过两人握着的手,有些不由自主的想到,现在的贴身侍卫,都是如此风骚的操作了
回忆之前被苍炎帝和陆迁闪瞎眼的日子,袁杰在心底啧叹,像他和老郁头这般纯洁的感情,真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