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又一次。
到底还他所欠甚多。
喉间突起一阵痒意,来不及咽下口中的水, 咳嗽声又起,随之而来的却是来自肺部的疼痛。“咳咳咳咳咳!”杯子从沈逸辰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另一只手里。
看着床上咳得不能自已的男人,严初只觉得心里有些憋闷。当初如果他再小心一点,殿下就不用受这样的苦。自责和恨意爬上严初的双眼。那些想要他殿下命的人,他决不会让他们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