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孟长亭虽然不想动,终究还是醒了。这才没有东倒西歪的给陆迁增加难度。
为身前的人戴好帝冠,陆迁把漱口的东西拿过来:“别再耽搁了,我去端早膳。” 他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养了个孩子。 可能就连一些凡俗的妇人都没他这么操心吧,唉。
孟长亭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接过净口的东西,挥挥爪子:“快去。我要吃点心~”
陆迁:“……没有点心,喝粥!”
“哈?”孟长亭拍桌,“顶撞皇上可是重罪!”他才不要喝粥。
陆迁把床上的果子捡进框子里,“也好,我分给袁大将军好了。”说着就要走,却没几步就被人揪住了衣角。
“你敢就别上床。”凉飕飕的感觉,堪比鬼门开时的阴风。
陆迁肩膀颤动,阿柳果然还是这样的可爱。“放心。”他怎么会把属于阿柳的东西轻易给别人……还没想完,就见有人进来通报。
“袁大将军求见。”
孟长亭冷眼看过来,陆迁一脸无辜。他真的提前不知道。
“让、他、进三句话完全体现了孟长亭的怨念,让等在地上的小太监抖了抖,怎么觉得陛下的心情格外糟糕呢。
袁杰走进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陛下,袁某还未用早膳。”在门口他就闻着饿了。 不过陛下的脸似乎更黑了啊。莫非是昨晚没有睡好?
眼神从陆迁身上扫过,突然顿悟。可能是离别在即,累着了!就是不知道谁是下面的~
陆迁端着两碗粥一碟小菜回来,放到两人面前。
袁杰盯着离他八丈远的碟子,面色复杂。不知为何,他有种自己被深深嫌弃的感觉。
边吃着早膳,袁杰说起了这次回防之事:“陛下,您是觉得西澜有可能越过炎山来袭?”若说往年,夏季是风原最平静的日子。炎山山脉蜿蜒盘绕过风原尽头,隔开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