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脚收回来,却挣了半天也没挣开。瘫在床上无奈的说:“你要干嘛。”好歹换个姿势啊,腿快麻了。
挠挠脚心,看着阿柳快笑出眼泪的样子,陆迁微阖双眼。现在他似乎有些理解那些沉浸欲之一道的修者了。若是和相爱之人在一起,的确是永远都没有吃饱的时候。
“今晚长亭可愿同我去个地方?”
孟长亭从男人比平时略哑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不同的味道, 抽抽嘴角, 不可置信:“你是禽/兽么!”再来一次他就真的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呵~长亭误会了。”陆迁锋利的眉目柔和起来, 拂过孟长亭的脚背,温声说到:“我怎会不顾及长亭的身体。”
一听不是那啥,刚准备装死的孟长亭又精神起来,猛地坐起身,却扯到运动过度的腰,顿时一阵呲牙, 回腿,换个姿势靠在陆迁的背上,孟长亭仰头看陆迁垂下来的黑发,有些好奇的问:“那是何处?”
陆迁看向孟长亭,却没有回答,只是掏出符箓将这间宫室笼罩起来。做完这些他执起孟长亭带着戒指的手,“闭上眼睛,长亭。”
灵气被炼天决从四周收拢过来,缓缓注入那枚戒指样的洞天里。感觉到主人的气息,洞天的禁制打开,两人一同消失在床上。不过在外人眼里,孟长亭和陆迁还在这里,并没有离开。
当孟长亭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顿时有种恍惚的感觉。
广阔的草原一直延伸到天的尽头,被一道巍峨的山脉挡住去路,散落其中的湖泊如剔透的宝石点缀着这片生机盎然的绿色。
大大小小的兽群在草原上奔跑,微风拂过,绿草被风吹的飒飒而响,雄鹰长鸣,在空中自在翱翔。
站在坡上,看着下面的热闹的场景,孟长亭的眼里充满好奇,“这是哪里?”怎么看,这里也不像苍炎。似乎只有蜀昭能存在如此广阔的草场,在苍炎的边沿,只有戈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