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作姿态的模样,陆迁在他身边坐下,从茶壶中倒出一杯,悠悠置于唇边:“随陛下心意。不过你那寝室的床单,怕是要经常更换了。”
孟长亭不可思议地看过来:“陆迁你不是真打算来一个杀一个吧。”他倒是记得这个男人曾经说过的话。你要敢娶,我就敢杀。
陆迁歪头,青丝从脸边垂落:“你猜?” 孟长亭:……
好吧,他信。为了不让这苍炎都城外的乱葬岗多出几口薄棺,他就勉为其难的独宠这一个木头好了。
甲一从殿外走进来,眼观鼻鼻观口,那叫一个目不斜视:“陛下,据金吾卫回报,蜀昭一行并未多做停留就离开了流炎城。 ”
孟长亭此时已经换了位置,坐在陆迁腿上拿着陆迁刚刚用过的杯子喝茶。闻言放下茶杯:“如此匆忙?在蜀昭的人有没有传来消息?”何家作为苍炎的皇商,生意却不仅仅局限于苍炎一处,在其余三国也有商铺。借助他们的人脉,铺开自己的消息网,要比重新建立快得多。
“未有消息。不过蜀昭今日以来,各个城池的宵禁都变得更为严格。” 甲一把所知实情一一上报。
“宵禁?”孟长亭斜靠在陆迁怀里,享受着人肉垫子的美好触感,思索。宵禁一般不会轻易变动,看来蜀昭真的是有大动作。
“商铺的生意有无特别变化?”
“回陛下,何家来信,近日布匹的价格有所上涨。他们在蜀昭的几个布庄都有人大肆采买。可是粮铺的生意并无变化。所以不知道蜀昭是否有兴兵的意图。”毕竟粮草不是比布料更为重要?
孟长亭轻敲桌面,轻叹:“蜀昭倒是帮我一个大忙。这四国分立的格局怕是要变了。”
“蜀昭动手了?”陆迁给腿上的人揉捏着肩膀。
“怕是已经得手了。前日何家报回齐云地动的消息,你不是说过并无地脉震动的迹象?恐怕那些‘地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