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气自己无能,也是对那个人心疼。
陆迁走进来,从身后抱住孟长亭。
“长亭……到底因何生气?”他这回实在是猜不出来。
孟长亭深吸口气,转身看向陆迁的眼睛:“你就不能多为自己想想吗!” “嗯?!”陆迁眨眨眼,有点呆萌的感觉。“为何?”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妥?
有点怒其不争怎么办,虽然受益人是他……深深的无力感把孟长亭包围了,这种被卖了还给别人数钱还数的心甘情愿的家伙还有救么!
听了孟长亭的话,陆迁倒是了解了他的想法。“长亭,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就算是佛修都做不到无欲无求,他一个只懂得直来直往的剑修,怎么可能如此,嗯,无私。
“说来听听。”这个说法让孟长亭觉得意外,但也欣喜,甚至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陆迁却不打算直接说明,“等休沐之日,长亭自会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这个人拴在身边。离不开,就逃不掉了。
拿过一旁的萝卜,快速地去皮切丝,陆迁眼中含笑,到那时,估计阿柳会吃不消。先补补也不为过啊。
自从知道陆迁有所求,孟长亭觉得两人之间莫名的隔阂感彻底消失了。在这二十年的时间里,孟长亭已经不相信一个人可以无所求地对别人好。虽然经历了柳生的记忆,知道陆迁不是那样的人。可到底习惯不是轻易就能改变的东西。
唔,有句话不是说礼轻情意重么,或许他也该给陆迁准备一个惊喜。总是收礼,有损他一个帝王的威严。
金吾卫早就收到命令,在城内各个街巷张贴皇榜,告知城内百姓在申时可去城外校场观看蜀昭与本国将军的比试。
孟长亭还专门安排来流炎求学的学子,各类商贩和说书先生位列前排。如此一来,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蜀昭的‘光辉事迹’传递到四国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