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三殿下,先不你殿前失仪,但论你的侍从带利器上殿,苍炎帝足有算轻罚,你这番责备毫无道理。”
巫源皱眉,这个齐云的石头莫非对苍炎有所求?说得真好,就好像崇州不是他们从苍炎抢的一样。
来朝贺的三国使臣,就数西澜的沈逸兴最闲。懒散地站在一旁,忍下一个哈欠。唉,算了,好歹这苍炎帝还是个美人,
孟长亭被质问也不见异色,就坐在皇位上看着西澜的三皇子折腾。说实话,就巫源这点演技,还比不过小银这只鸟。
所谓知己知彼,对于这三国的实际情况,他早就有所了解。
齐云多山,虽然耕地稀少,但是矿产丰富。对于矿石有自己独到的锤炼之法,武器要比他国精良。可是因为国境被山脉包围,数百年来全无战事,齐云上下都觉得无人能越过天险入侵,导致国内的环境太过安逸,朝廷重文轻武。
城镇村落间被群山阻隔,联系并不紧密。很多人一辈子都没离开过自己的家乡,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哪国人,国都在哪里。
这样的国家,最适合蚕食。如果谋算得好,或许等打到齐云的都城,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饱学之士’才会惊觉,他们的国家已经亡了。不过,齐云的三个供奉是个难题……
孟长亭敛眸,普通的将士对上仙长根本没有胜算。就算有困仙杀阵在手,那也得拿人命去填。可是他并不打算让自己的军队有太大伤亡,谁的背后不是家呢?
蜀昭看起来野心不小。他有点好奇能让蜀昭这么蹦跶的依仗是什么。以前的蜀昭虽然因蛊虫而被人忌惮,但也没有现在这么狂妄?站在别人的地盘挑衅,是嫌死得不够晚么。
“你想如何?”孟长亭轻笑,他到要看看这个蜀昭三皇子的目的所在。
终于等到这句话,巫源看向孟长亭:“不知贵国,可敢派人与我们比试。”
一时间,朝堂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