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抹去那些污点。他本来应该成功了,那个女人死了,孔家也没了,可是那个妖物,对…就是妖物!竟然杀不死!什么方法都没用,就算是托仙家带来上界的毒药也只是要了他半条命而已。
“这一切都是那个妖物导致的。若不是他迷惑我,表现出可能有灵根的样子,我怎么会如此,怎么会有如此结果! 一切都是那个妖物的错! ”苍炎帝似乎找见了合理的借口,一句句吐出这些伤人的话。最后竟然自己还深信不疑。
孔景荣快被气笑了,这么无耻的男人,当初他的好妹妹竟然觉得他是良人?长亭那个孩子经历了什么,以为他这个当舅舅的什么都不知道?
“陛下,这些,您还是留着在剩下的日子慢慢说吧。”从袖子里掏出匕首,一步一步走到苍炎帝身边,蹲下轻问到:“浑身使不上力气吧?放心,那种药不会要你的命。”他本来是打算毒死这个男人,可外甥的一封信让他打消了注意。他觉得,那个方式,更适合惩罚这个人渣。
拿下架子上摆放的袜子,塞到苍炎帝的嘴里:“您慢慢享受,接下来,只是开胃菜。”
血色溅上龙床的帷幔,孔景荣就这样慢条斯理地废掉了苍炎帝的手脚,好像在画一幅画,如此风雅。
孟长亭站在苍炎帝的寝殿门外,身前的门框已经被他压出了凹痕。陆迁把他的手拉下,包在手心。轻轻环住他的阿柳,陆迁低头在孟长亭耳边说到:“你很好。不是你的错。”
孟长亭咬住下唇,闭上眼任由男人的气息把他包裹起来,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第二天,一如既往来上朝的大臣们等了半天也不见苍炎帝的身影,就连以前来通知他们罢朝的袁公公也没有出现。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这一个月来,苍炎帝的身体是越发不好了。眼看着就要不行,可后宫却还没传来有皇子诞生的消息,难道这苍炎皇室要后继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