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把一半火焰兵符拿了出来,“一,不许拿西狼将士的性命当儿戏。”
孟长亭的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二,事情要是成了,我和老郁头归隐山林,没事别烦我们。”
“这你就多虑了。我有陆迁。”烦你们干什么? 孟长亭一脸坦然的疑惑,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咳、咳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如此高端秀恩爱他还真是第一次领教。“ 我懒得理你们。三、给钱。”
咦?这么接地气的要求真的出乎孟长亭预料。“我还以为您老会说一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大道理。”
袁杰翻个白眼:“我和老郁头不要生活的么?我就一俗人,没那么伟大。这一生能有个陪伴到老的人,就是我袁杰的辛事。”
孟长亭站起身对着袁杰施了一礼:“这些要求长亭都无异议。但凡我活着一天,承诺就一直有效。”
“如此的话……”袁杰撩开衣袍半跪于地,“西狼大将军袁杰,参见主上。”
陆迁避开袁杰这一礼,在一旁默默看着。他的阿柳,终于握住了军权。
除了防守两侧城门的人,三家子弟都聚在了一起。
一个宁家弟子拍案而起,眼里的嫉愤破坏了他还算俊俏的面容。“我们两家都有损失,怎么就胡家没事!我看这就是胡家的阴谋!”
白家人被说得也有些动摇。让皇子来边境的确是胡家和宁家的打算,难道真的有诈?
人们都看向胡家一行,眼里的狐疑快要溢出来。
代表胡家态度的不是带队的供奉,而是供奉身边长着一双桃花眼的男人。“诸位少安毋躁。你们都看见了那些人的死状,分明是邪修所为。我倒觉得,宁家的人需要解释一下,你们的老祖为何会修邪功?或者我可以理解为,你们宁家都是邪修么~”
“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