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怎么会比他们老祖的威压还可怖。
陆迁看了眼众人,抱着孟长亭进了客栈,啪得一声关上了店门。
终于可以松口气的仙家子弟们再也不敢高声喧哗,追问袁杰的声音也压到最低,甚至得靠口型才能让袁杰知道是什么意思。
抹一把汗,今天的事情让袁杰知道,欺软怕硬这个词语不会因为对方是仙家就会有所区别。你们怎么不去堵那位爷啊,嗯?
难得睡了个好觉的孟长亭张开眼睛,打了个哈气。昏迷前的记忆慢慢回笼。转头四处寻找,终于看见了那个人。
“木头,这里是哪?”孟长亭团着被子坐起来,下巴压在膝盖上懒懒地架着。
陆迁听到这个称呼,纵容地摇头,走过来伸手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休息好了。”
孟长亭斜睨男人一眼,挑眉:“那个老家伙怎么样了?”
陆迁弯腰为孟长亭整理衣领,闻言说:“死了。”
孟长亭翻了个白眼,废话。他可是不相信那个老家伙能有命活下来。这点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其他人呢?”比如他那两个好哥哥。
“死了。”伸手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放到床边,将他的脚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绑好袜子,再把鞋套好。回答的语气没有波澜,平静地好像在回答饭吃了没有。
孟长亭被陆迁逗笑了,抬起他的下巴揪了揪那脸蛋:“你就是个无趣的木头。”虽是这么说,可语气里却有几分得意。这可是他的人。
被闹了陆迁也不恼,由着孟长亭在他的脸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穿好了衣服,将人移到一旁的椅子上,整理起了床铺。
“喂,你这是怎么了?”真是比以前更沉默了。
陆迁顿了一下,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将人圈在怀里,“抱歉。”比平时更低哑的声音让孟长亭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