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也要吃,还想吃虾。”
“先把猪蹄啃干净,我在给你夹其他的,不准浪费。”
“知道了,知道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纪念禾则安静地吃着碗里的金钱蛋,一脸的满足。嘴角的油渍也来不及擦,就急着吃下一道菜。
面对乔郁珩的赞美,沈之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收拾完残羹剩饭,纪谨一带着大家去了海滨广场看烟花秀。
路过小吃街时,大家不约而同在许愿树前停了下来。
“几位想看看吗?我们可以提供大头照哦。
我们的许愿牌还可以存入店里,作永久保存。”
一位穿着汉服的小姐姐微笑着问道。
“这是我们的价表,你们可以看看。”
沈之流随意瞟了一眼,就拉着乔郁年去拍照,领取许愿牌。
沈之流拿着手里的许愿牌,提起笔,又不知道该写什么。
想转身偷看乔郁年写的什么,还没回头,就听到乔郁年的警告:
“别想偷看,自己写自己的。”
“哦。”
沈之流看看周围来往的路人,又抬头看看一树的许愿牌。
犹豫许久,终是下了笔。
写好许愿牌,各自找了自己钟意的地方,把牌子挂了上去。
晚风吹过,满树的许愿牌随风发出了“唰唰”地声音。
愿望,随着风,去往远方。
乔郁珩心里惦记着纪谨一许愿牌写的东西,明里暗里地套话,问了半天,一个字没问出来。
纪谨一半开玩笑道:“就这么想知道,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周围都是喜气洋洋的一片,乔郁珩也被这种氛围感染,头脑一热,踮起脚尖,亲了纪谨一的酒窝。
看到的人,都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