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着,就爬到了床上。孟新阳忍着酸疼,脚还没碰到苏放的胸口,就被紧紧攥住。
“放手。”孟新阳尝试着用甩开苏放的钳制,可是没有用。
孟新阳从未想到过他一个alpha,竟然被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压在了身下。
而且,最先求饶的,还是自己。
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凉,孟新阳语气不耐烦,“你干嘛?”
“亲亲我最爱的老婆。”苏放的脸皮自从决定追孟新阳以后,就没有出现过了。
表面上装作一副傻不拉叽的模样,私底下骚话连篇,行为浪荡。
不知收敛,而且一做起来就不可收拾。
“我……”苏饶身上的围裙还没有解下来,拿着一个锅铲就闯进了卧室,“特么……你俩,白日宣淫呢?”
“菜都凉了,到底吃不吃?知道你们感情好,情比金坚,爱的死去活来。
阔是,先吃饭,行吗?别让我再去热第二遍。”
“嘭”一声,苏饶关上门,拿着锅铲离开了。
苏饶头顶一排省略号,这种事见得多了,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都研二的人了,还这么不知羞耻。
苏放连着打了两个喷嚏,“苏饶这小子,是不是再说我们的坏话?”
“你脸呢,还好意思说。”孟新阳掀开被子,将被子甩在苏放的脸上。挪到床边,趿着拖鞋,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卧室。
苏放从被子里探出头,连忙下床,鞋都没来得及穿,便跑去扶孟新阳。
酸疼感很是折磨人,孟新阳也就没有让苏放待一边儿去。
“阿饶,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孟新阳笑着问道。
苏饶摆好碗筷,瞥了眼旁边的便宜哥哥,昧着良心道:“妈让我过来给你们送点吃的,顺便给你们加餐。
这土鸡是乡下姥姥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