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流的侧脸,眉眼间隐含着浓重的怒气。
乔郁年站在门外,听不清里面在讲些什么。偶尔听到的话,也是模糊不清的。
谢鑫源理完发回来,便看见了在门口徘徊的沈之流,快步跑向前:“郁年哥,你站这儿干嘛,怎么不进去?”
“他家人来了。”乔郁年心不在焉地回道。
看乔郁年担忧的眼神,谢鑫源也知晓他在担心什么。
两个alpha在一起,能有多少人会真心接受呢?
“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谢鑫源安慰道,“虽说他心眼小,但挺靠谱的。”
“嗯。”乔郁年隔着玻璃看了眼模糊不清的人影,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谢鑫源也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沈之流从床上坐起身,用左手掀开被子,穿上鞋就要往外走。
“站住,沈亦博想要伸手去拽沈之流的胳膊,瞥了眼沈之流缠满纱布的肩膀,将手收了回来,“你要去哪儿?”
“您不说我们是亡命鸳鸯嘛,当然是去好好道个别呀。难道,您还怕我跑了不成?”
“笑话,门口都是我的人,想跑?门都没有。”
沈之流没有再停留,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听到开门声,乔郁年立马起身。沈之流转头,便看见了神色紧张地乔郁年,嬉皮笑脸道:
“看你把你急的,担心坏了?”
乔郁年看见沈之流脸上的红痕,心里一紧,“疼吗?”
沈之流摇了摇头,“亲亲我,就不疼了。”
“……”谢鑫源前一秒还有点同情沈之流,后一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跟我来。”沈之流拉着乔郁年的手,往走廊尽头走去。
乔郁年不知道沈之流要干什么,还是跟着沈之流去了楼梯间。
“嘎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