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班级里的同学还会问周言澈:“学长哪去了?你们吵架了吗?”
“什么,你们竟然没有在一起?”
“不是情侣?关系也好得太过了吧!”
“谁有事没事,天天黏在一起呐。”
“看你一天天蔫了吧唧的,该不会喜欢人家吧?”
……
“怎么可能?”周言澈红着脸狡辩道,“我跟他就是很普通的同学关系,崇拜他而已。”
周围几人的议论声并没有因周言澈的解释而停止,反而越来越大声,吵了起来。
“烦死了,能不能安静点儿?”周言澈端着盆去了对面的水龙头底下,把水开到最大,冲洗着盆里的黄瓜。
大家都觉得莫名其妙,又不敢上前去问,只能闭上嘴,专心洗手里的黄瓜。
梁希牧不来打扰的这些日子,周言澈才恍然惊觉,自己好像习惯了身边有他。
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一块。
“学长,画好了吗?我手好酸。”沈之流抱着一束玫瑰,低头盯着玫瑰的花 蕊,一动不敢动。
乔郁年调好颜色,柔声道:“马上就好,再坚持一下。”
沈之流咬牙坚持着,朝着乔郁年撒娇道:“你得给我奖励,我已经站了快两个小时了,腰酸腿疼的。”
“哪次没给你奖励了?”乔郁年轻笑着,“一天没个正形。”
“哪有,”沈之流小声嘀咕道,“我那是为了帮助你腺体更好的恢复。”
乔郁年瞪了沈之流一眼,垂着脑袋的沈之流对此一无所知。
再外面的时候还好,沈之流不会对乔郁年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一回到宿舍,就开始要这要那的。
有次,两人弄得正上头,周言澈突然回来了。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周言澈撂下一句,你们继续,就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