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澈觉得自己处在蒸笼里。周身的温度越来越高,一旁的风扇开到最高档也没什么用。
“啊,”梁希牧用力摁住了周言澈的肩膀,周言澈疼的直抽气
。
“忍着点,有点疼。”
酸疼过后,肩膀上的疼痛有所缓解。
“下边点儿,对,就是那里,可以再用点力。”
“左边也按按,希牧哥,你按的真舒服。”
听到周言澈的夸奖,梁希牧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也不枉费学了这么久。
周言澈:“希牧哥,你歇会儿吧。”
梁希牧:“那行,我下次在帮你按。”
梁希牧收回手,扭了扭发酸手腕。随即,在周言澈的身侧坐了下来。
“阿言,可以扮演一会儿我的表白对象吗?”
周言澈心尖发酸,苦笑道:“好啊!”
“阿言,我要亲你喽!”
话音未落,梁希牧伸手按住了周言澈的脑袋,额头相抵。周言澈猛掐住自己大腿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粱希牧轻轻抬起手臂,手指抚上周言澈发红的耳尖,“准备好了吗?”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唇瓣,周言澈呼吸一滞,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梁希牧,“对不起,我突然想起来我衣服没收,先回去了。”
周言澈狼狈极了,落荒而逃。周言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推开梁希牧,搞得好像梁希牧一定会亲自己一样。
可是,一想到梁希牧是为了和别人在一起,才对自己这么好,心就像是被针扎一般,很疼。
梁希牧的手停留在半空,良久,才缓缓开口:“我喜欢你,阿言。”
走到岔路口,周言澈又觉得不妥。怎么能这么轻易就逃跑呢,得问清楚,又掉头往回走。
再次回到舞蹈室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