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之流。
“接个吻而已,无伤大雅,你不用在意。”乔郁年淡然笑着,语气客套而疏离。
沈之流又问道:“别人也没问题?”
“对啊,总是会出现一些意外的,你要是每一件事都去追究是非对错,岂不得累死。”
沈之流这才发现,他从来都没有看懂过乔郁年。乔郁年可以做到对任何事任何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自己却做不到。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非乔郁年不可,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照学长的意思,我再来一次,也可以?”沈之流嘴角挂着一抹邪笑。
乔郁年不以为然,“你大可以试试,如果,你还想继续站在这儿的话。”
“开玩笑嘛,接下来,要我做什么?”沈之流适可而止,他可不想再次惹怒乔郁年。
乔郁年把沈之流拉到了护栏边,“很简单,看着荷花池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
“嗯,就是这么简单。”
没到十分钟,沈之流就有点支撑不住了。上次,好歹有个椅子。这次,就这么干站着,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
第17章 知难而进,乐在其中
乔郁年专心地画着画,沈之流腿已经开始发麻了。
沈之流从没有觉得时间会过得这么漫长,每一分每一秒就像是没有尽头一般。
好巧不巧,耳边还飞来了一只蚊子。“嗡嗡”声一直环绕在沈之流的耳边,又不能动手去打它。
蚊子停在了沈之流的鼻尖上,沈之流尝试着把它吹跑。可是,那蚊子压根没反应,伸了伸腿,在沈之流的鼻子上走来走去。
鼻尖传来刺痛,没一会儿,蚊子饱餐了一顿,慢悠悠地飞走了。
沈之流恶狠狠地盯着飞远的蚊子,要不是为了学长的画,你肯定死定了,沈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