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梁希牧凑过脑袋看了眼乔郁年的画,等云霁走远后,压低声音道:“阿年,你画的该不会是沈之流吧?”
“随便画的。”乔郁年往画上写了个日期,接着说:“想到了,就画出来,没别的意思。”
眸光清澈干净,玫瑰娇艳如火,眼尾的泪痣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下课铃声响了起来,云霁挥了挥手,画室里的同学三三俩俩都走了。
空旷的画室,只剩下梁希牧和乔郁年。
“阿年,你身体没事吧?”梁希牧看着乔郁年的微鼓的斜挎包,担心地问道。
乔郁年云淡风轻道:“挺好的,恢复得不错。”
“你就不能对我说实话吗?”
“我的身体怎么样,我自己心里有数。”
梁希牧翻了个白眼,有数?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吗?
“我爸跟我说,药已经运过来了,马上就可以拿到。”梁希牧叹了一口气,“每次骗我爸,我都要演戏。”
“谢了!”
“真想谢我,就别糟蹋自己的身体。”
云霁刚走到办公室,就撞见了在办公室门口鬼鬼祟祟的周言澈。
“干嘛呢?”
周言澈本就心虚,一听到声音,直接僵在门口,哆哆嗦嗦道:“额……嗯……那个,老师……老师好……”
“沈之流呢?”
云霁懒得和周言澈废话,反正从周言澈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来,这一点,云霁半个月前就深有体会。
反正,两人一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门口,准没好事。
周言澈还在绞尽脑汁为沈之流拖延症时间,“咔哒”一声,办公室的门就开了。
“臭小子,你又来干嘛?”
“您就让我去给学长当模特,好不好?”
“你自己跟郁年去说,跟我说干嘛?让开,我还得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