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年末,二老终于松口答应陈江驰,待他们举行完婚礼就回国居住一段时间。
春天时,云中街的别墅通风完毕,陈?搬家当天,陈家别墅也开始动工。
从午睡中醒来,陈江驰已经去上网课,而在床边陪睡的陈来来也不知所踪,陈?盘着长发下楼,后院方姨正在指挥工人修剪草坪。
青草味浓郁,刺激着鼻尖,不算太好闻。小狗都不在后院,合上窗,煮了杯咖啡,陈?踩着木阶梯重返二楼。
这栋房子是陈江驰在求婚后购买的,他素来对落地窗情有独钟,除去洗手间,室内几乎所有房间、走廊、大厅全都统一采用了满墙落地玻璃的设计。
夏季白日很长,无论哪个时间从书房出来,陈?都能看见蔷薇爬满院墙,青翠树木在窗口摇晃,都能在清凉地板上踩到一抹灿烂夏光。
贝壳风铃依旧悬挂在门廊下,它已经苍老,每天清晨出门,陈?都会看见壳身多出一道裂痕,但这次,陈江驰没有丢掉。
他不厌其烦地修补着,想要留下它。
二楼尽头是陈江驰的书房。
进入国家影剧院之后,他又受邀担任电影学院讲师,今天有网课,这会儿差不多该结束了。她走到门前,轻叩房门,听到回应后推开一道缝隙——“你之前和我说起关窈婚礼的时候,是在羡慕吧。”
陈?握着门把手的动作一顿。
“宝贝,想结婚就跟我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不用羡慕他们,我说过,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金钱,事业,爱情,包括一场婚礼。
“订婚或是直接结婚我都可以,不过你做事一向按部就班,所以还是先从求婚开始好了…”
他又在放求婚视频。
第叁年冬天,他们去往冰岛看极光,陈江驰在当年为她写下明信片的地方同她求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