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连绵的春雨依旧在黑夜中沙沙作响,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而在这座曾经让她感到压抑和害怕的别墅里,在这个安全的卧室内,两人维持着这种负距离相拥的亲密的姿势。
他把她完全填满,一晚上都没有再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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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色依然阴沉得如同傍晚。
厚重的积雨云压在天际,卧室里没有开灯,昏暗静谧。窗外,连绵的春雨淅淅沥沥地砸在宽大的落地窗上,水流蜿蜒而下,发出催眠般的白噪音,将这个房间变成了一个私密、与世隔绝的温暖茧房。
被子底下,赤裸的身躯紧紧相贴,依然维持着昨夜那种严丝合缝、负距离相拥的姿势。裴雪欢蜷缩在陆晋辰怀里,一条白皙的腿还毫无防备地搭在他的腰侧。
陆晋辰是最先醒来的。作为正值壮年、且刚开荤不久的男人,晨间本就容易冲动,更何况他一整晚都深埋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
几乎是意识刚一清醒,那根埋在她深处的性器就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迅速充血胀大。原本就粗硕的尺寸在甬道里再次膨胀,硬挺得如同烙铁,甚至还在那片最柔软的媚肉里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动了两下,青筋暴起,彰显着可怕的存在感。
这直白而极具侵略性的体积变化,瞬间惊醒了怀里的人。
裴雪欢长睫微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的大脑还处于刚睡醒的混沌中,但身体的感官却无比清晰——被完全撑满的胀痛感夹杂着滚烫的温度,正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来。
明明昨晚已经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可感受到他在自己体内的复苏,裴雪欢的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那处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肉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像是有记忆一般,温顺地收缩了一下,本能地、讨好地绞紧了那根不断胀大的粗长。
紧接着,甬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花液。那股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