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座曾让她恐惧的别墅里为他轻盈起舞,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想要将她彻底占为己有、烙上自己印记的破坏欲,几乎将他的理智烧干。他太想用一种浓烈的方式,去彻底抹掉这座房子带给她的旧阴影。
大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探入那片隐秘。手指触碰到湿滑的花液时,陆晋辰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眼底的欲色浓稠得惊人。
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因为刚才的共舞和此刻的亲密而泛滥的泥泞,是对他理智最大的摧毁。
没有再做过多的前戏,他单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一条腿。滚烫粗长、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住那处泥泞的穴口,借着那股湿滑,毫不犹豫地一挺到底。
“啊!”
裴雪欢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而变调的惊呼。
太深了,也太烫了。身前是冰冷坚硬的玻璃,身后是男人滚烫柔韧的躯体,而体内那根将她撑到极致的性器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每一道跳动的青筋都清晰地碾压着她娇嫩的内壁。
冰与火的双重刺激,加上这种半悬空、完全失去掌控的姿势,让裴雪欢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牵扯着那处紧致的穴肉,本能地、剧烈地收缩着,死死绞紧体内的入侵者。
“嘶……”
陆晋辰被她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无比。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克制,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凶狠挞伐。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重重地捣在最深处的宫口,撞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这座曾经让她害怕的别墅里,他要用这种最原始、最深刻的方式,把她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他的气息。
“欢欢,看着玻璃……”他一边粗喘着发力,一边在她耳边诱哄,“看我们是怎么做爱的……这里以后是我们的家,还怕吗?”
裴雪欢被迫睁开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