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好好休息。”
陆晋辰垂下眼眸:“好。那你好好休息。”
裴雪欢没有再接话,她把双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里,转过身准备离开。
冷风掠过小花园的枯枝。
就在陆晋辰准备目送她离开的时候,裴雪欢本来已经要迈开的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没有回头。
只有清冷的嗓音顺着傍晚的风,轻轻巧巧地落进了陆晋辰的耳朵里。
“我不喜欢他。”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朝住院部大门走去,白色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玻璃门后。
只留下陆晋辰一个人,提着那个灰色的保温袋,僵立在冬日的冷风口。
裴雪欢真真切切地需要好好睡一觉了。
仔细算算她这几天都经历了什么非人的日程:周末两天极限往返飞了一趟伦敦,周一早上落地,只睡了两个小时就爬起来去医院上中班。时差还没倒过来,科室里又忙得团团转。
叁天后他回萍洲,晚上跑去酒吧买醉试探他,然后生理期来了,痛得死去活来;昨晚更是因为满脑子盘算着怎么才能得到他,在床上生生烙饼烙到天亮,才勉强眯了几个小时。
铁打的身体也禁不住这么造。
裴雪欢一边按电梯回工位,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地骂他。
都是陆晋辰的错。只要一沾上他,她的生活作息就会全盘崩溃,根本别想休息好。
晚上十点,裴雪欢准时下班。
打车回到公寓,洗漱完毕后,她整个人终于彻底松懈了下来。虽然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几天见到了他,她原本空落落的心脏,其实已经被一种隐秘的愉悦和踏实感填满了。
心情不错,加上明天终于可以休息,裴雪欢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两杯。
微醺的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