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期。有一天她匆匆路过宣传栏,发现为了能挂上更多新一届优秀学子的名字,上面许多旧照片都被缩小了,包括陆晋辰的那一张。
也是在那一天,裴雪欢站在冷风中突然发觉,原来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陆晋辰了。
从那以后,那份少女时期隐秘的喜欢开始慢慢淡去。她能够以平静的心情路过那张照片。
上了大学以后,想起他的次数更是变得越来越少。
但每一次不经意间想起他的时候,她的新还是会变得很柔软。
她觉得,在年少的时候,曾经仰望过、喜欢过这样的少年,其实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即使这件事她深埋在心底,从来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即使她跟他只相处过短短五天,他也许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二十一岁那年,父亲的公司面临破产清算,走投无路的她去向陆晋辰求助。
那是八年以来,裴雪欢第一次再见陆晋辰。
除了对他也许会出手拉父亲一把的期待之外,她的心底,其实还藏着一丝对重逢少年时喜欢过的人的隐秘渴望。
可现实给了她惨烈的一巴掌。
在那间冰冷宽大的总裁办公室里,他将她的方案贬得一无是处。他看着她,冷冷地说:“你不该叫我晋辰哥哥。”
裴雪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心底一片死寂的冰凉。
她有想过,隔了这么多年,陆晋辰也许早就忘了她;但她怎么也没有想过,他会变得如此冰冷、如此陌生。
紧接着,在陆氏集团楼下的咖啡馆里,他撕开了所有温文尔雅的伪装,对她说:“来做我妹妹吧,要陪睡的那种。”
十七岁那个明媚少年的脸,在她的脑海中瞬间支离破碎,最终变成了眼前这张棱角分明、成熟、却也冷酷到了极点的脸。 她别无选择。
在半山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