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在这座城市,在这片土地上,还有着他斩不断的牵绊。
直到前几天在电影院撞见她和程奕十指紧扣,他才彻底大梦初醒——那个牵绊,从头到尾都只是单方面属于他的。
她不需要,也不想要。
电话这头,萍洲市的夜风似乎更冷了一些。
裴雪欢站在光秃秃的庭院里,听着他说“不会回来了”,心脏的位置突然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阵隐秘的闷痛。
就好像原本扎在血肉里的一根刺,突然被人连根拔起,虽然不用再害怕被刺伤,却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血洞。
她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陆晋辰以为她已经挂断了电话,听筒里才终于传来她极轻、极平静的一声回应:“嗯。”
“祝你工作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