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极低极冷的冷笑。
没有期待,没有惊喜,只有“收到”的麻木。
他面无表情地锁上屏幕,将手机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下午叁点多,飞机落地萍洲。
陆晋辰五点就出现在了萍大的门口,是他自己开的车。
裴雪欢从校门里走出来,走到车边,习惯性地伸手去拉后座的车门。
就在这时,驾驶座的车窗降了下来。
“坐前面。”
裴雪欢的手指僵了一下,默默收回手,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哥哥。”她乖乖地叫了一声,低着头系好安全带,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陆晋辰发动了轿车,余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主动打破了沉默:“这几天很忙吗?”
裴雪欢低着头:“还好。” 还好。
陆晋辰在心里极冷地自嘲地笑了笑。“还好”,就是不如之前备考的时候忙。可即便是不忙,她也没有想过要给他发一条消息,哪怕是一句最敷衍的问候。
就像现在,他离开了一周刚回来,她也不会问一句“出差累不累”或者“伦敦冷不冷”。
两人各怀心思,坐在密闭的车厢中,再无下一句对话。
陆晋辰不跟她说话,裴雪欢便无话可说。何况,她此刻的脑子里全是一团乱麻,根本没有任何想要对话的心思。
连晚饭都是在一种无比安静、几乎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吃完的。
吃完饭后,陆晋辰开口问她:“今晚可以休息吗?”
裴雪欢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几分,但她没有反驳,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进了卧室,门刚一关上,陆晋辰便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种干净熟悉的馨香,陆晋辰闭上眼睛,在异国他乡积攒了五天的焦躁和怨气,在拥抱到她的这一刻,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