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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晋辰带着一身微湿的水汽走出来。他没有像前几天早上那样换上高定的商务西装准备去公司,而是拿起了搭在沙发上的黑色大衣。
裴雪欢握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跟着他的动作。
男人穿上大衣,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扣好扣子,将那种晨起的慵懒睡意尽数收敛,重新恢复了平日里那种高不可攀的冷峻。
他转过身,对上了裴雪欢有些错愕的视线。
陆晋辰看着她,嗓音平稳低沉,仿佛这几天理直气壮霸占她床铺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自然,“周末好好休息,我回别墅。”
裴雪欢呆住了。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继续压榨周末时间的心理准备,结果这位霸道了一整周的男人,竟然真的自己主动提出要走了?
陆晋辰将她眼底那点根本藏不住的放松和愉悦尽收眼底。
他走到她面前,看不出喜或怒,淡淡地问:“我不在,你很高兴?”
不敢说实话,又不会撒谎骗他,在他面前更憋不出那些转移话题的、花哨的哄人话。裴雪欢脸色有些红,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
太老实了,不会骗人也不会说好话哄人。
她确实不想见他,陆晋辰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可是如果连她的周末都要占着,恐怕只会适得其反,得给她留点喘息的空间。
“周一来接你。”他停顿了一下,道:“我下周二要去伦敦几天。”
陆晋辰揉了揉她的头。
那几件挂在衣柜里的高定衬衫和洗漱台上的剃须水,他根本没打算收走。他干脆利落地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
短暂而自由的周末转瞬即逝。
周一下午,裴雪欢正坐在萍大图书馆的自习室里查阅论文资料。放在桌角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