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权力而想为自己套上枷锁。这哪里是对世界没有兴趣的样子?
如果你们是在其他场合相遇,或许有机会成为朋友吧。
......从现在开始做朋友,似乎也不算太晚?
你闭了一下眼,又很快张开。
你握紧手里的天秤,然后放下了它。
「卡尔特先生,希望您不介意我这么称呼您。」
你从进门起便紧绷着的肩线,在这句卡尔特先生出口的刹那变得柔和。
「我不需要一位施予援手的丈夫,也不需要不属于我的权柄。我需要一个能站在萨尔泰身后,却不会吞没萨尔泰的人。」
你用重述要求的方式,重新奠定这场交涉。
「如果您接受这个前提,我愿意成为卡尔特侯爵夫人,站在您身后,并在未来的必要时刻成为卡尔特所需要的底线——以盟友的身份。」
你伸手抽出两张羊皮纸,一张放在自己面前,一张倾身推往奥斯的方向。做完这个动作,你抬头朝奥斯露出一个微笑。
「或许我们可以从条款协议开始,您觉得呢?」 奥斯盯着你没有说话,从你表态的时候开始,他似乎就进入了一种难以言述的空白状态。
那双藻绿色的双眼向着你,很好看,却也没有原本的压迫感。
你尽量不想用一些不太好的词形容这位你欣赏的合作对象,但他好像在放空。
你靠得太近了吗?或是他可能更喜欢有距离感一点的称呼?
......明明连最重要的东西都赌上来了,却在意这些小细节,能坐上侯爵位子的人果然都有不为人知的特质。
「抱歉,侯爵阁下,是我太——」
你收回手臂,决定给他一点缓冲的余地,总不能自顾自唐突人家。
奥斯突然截去了你的话,他语速略急。
「不,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