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睡啊。”
“没有,沈敬文。”容爱宝拉起被子,像鸵鸟一样将自己埋起来,埋在热乎的棉被中,“你不也没睡。”
“我刚收完行李,准备睡了,一觉睡醒就能见到你。”
容爱宝小声嘀咕:“不能呢,还得坐三小时飞机。”
“可以忽略不计。”
容爱宝听见沈敬文愉悦的笑音,很低,仿佛沈敬文就在身边,和他一起缩在被子里咬耳朵讲悄悄话。
“沈敬文。”容爱宝又叫了一声沈敬文的名字,沈敬文应着,容爱宝鼓起勇气,向沈敬文坦白,“那个u盘你别找了,u盘一直在我这里,你没有弄丢,是我藏起来了。”
“我不知道你这么在乎这个礼物,我不知道,我……你不要再去买其他的了,它不值这个价的,我——对不起……”容爱宝说着说着,越来越慌,担心两个人会因着这件事留下不愉快,一个u盘让沈敬文找这么久,花了这么多钱,足足把圈子里的市场价给抬高了一倍。
容爱宝紧紧握住手机,蜷缩在被子里,不住地哽咽,语无伦次地向沈敬文道歉,解释他为什么没有把u盘还回去,为什么知道容有宁在找也没吭声。
容爱宝念着无数个“对不起”,“对不起”之间夹杂着沈敬文一声又一声的“宝宝”。
沈敬文呼唤他好几次,容爱宝才稍稍安静下来,哀声请求:“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容爱宝。”沈敬文喊他的名字,容爱宝定了定神,手机里传来一阵很长很轻的呼吸声,沈敬文好像笑了几下,容爱宝听不清楚,把音量调拉到最高也听不清,反倒令沈敬文说的话在狭小闷热的被窝里被放到最大声:“没有丢就好,宝宝,没有丢就好,没有丢是最好的。”
比起“找到0028”,在沈敬文心里,“0028从未丢失”,才是他最大的愿望。
元旦期间,二人将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