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徐清盏说:“皇上赐了我一座大宅院,我一人住着有些空旷,夫人可愿与我同住,替我打点一下府中事务,得空再做些莲蓉酥给我吃?”
顾夫人仍是不敢相信,震惊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僧人。
僧人含笑点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只要心中有佛,在哪里都是修行,随心而定,方可得自在。”
顾夫人眼中泪光闪烁,点头哽咽道:“我还会做很多点心,只要你喜欢,我天天做给你吃。”
徐清盏松了口气,露出一点清浅的笑意:“那就有劳夫人了。”
……
晚余是在抵达金陵逍遥王府的当天晚上收到的徐清盏的信,徐清盏在信里说,他打算直接从姑苏坐船带顾夫人回京城,就不去金陵王府了,下次有机会来南边办差再去看她。
晚余看了信,欣慰之余,又有些怅然若失,躺在王府崭新又奢华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徐清盏说好要把她送到金陵,陪她在王府住几天再回京的,结果把她送到半路就走了,回京都没提前和她说,连个正儿八经的道别都没有,就那么走了。
江南到京城,山水迢迢,谁知道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
祁让搂着她,安慰她说要不了多久,明年皇上立后,要举行封后大典,到时候他们回京朝贺,大家就可以见面了。
祁让还说,徐清盏这样走了也挺好的,省得伤感,省得大家哭哭啼啼,像是生离死别。
况且他还找到了亲人,比起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回程,这样已经很好了,总体来说也算是不虚此行。
晚余还是难受,枕着祁让的胳膊郁闷道:“早知道他舍不下顾夫人,倒不如在姑苏时就劝他认祖归宗,这样还能继承顾家的家业,省得白白便宜了那妾室的孩子。”
“或许他就是不愿占这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