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到骨头发酸。
门开了半寸,简霖沙哑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姐……我真的让你这么厌恶?”
你不想答,拉开门,只想把他快点隔绝在门后,把自己关在一个没有他的安全空间里。
但他的手比你更快。
啪。他的手掌摁在门板上,门严丝合缝地合上了。
简霖另一只手撑在你头顶上方的墙面上,手臂横在你脸侧,凸起的青筋蜿蜒如蛇,隐忍地蓄着劲。
他整个人朝你压过来,胸膛贴着你后背,腰抵着你腰,将你整个人笼罩在他怀中。
热烫的身体隔着衣服烫在脊背上,仿佛要炙烤你的心。
你没有挣扎,反正没用。
你垂下眼睛,纤细踝骨上的红色指痕清晰得刺眼,无声地告诫你不要心软。
“为什么不能喜欢我?”简霖的声音从你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种湿淋淋的委屈。
间隔几秒,他忍不住像只落魄弃犬呜咽着,“明明……只要给我一点点就好。”
他说得真轻巧。喜欢又不是饼干,能掰一小角下来扔给他就行了。
而且,你知道他这种人很贪心。得了一点就会接着想要全部,要你从里到外都属于他,最好能在睡梦中无意识喊出他的名字,最好能让你哭出来的只是他一人。 “凭什么要我喜欢一个疯子?”你的语调很轻,却不带半点温度。
简霖的肩膀绷紧了一瞬。
你偏过头,嘴角慢慢扯了一下,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凭什么呢?”
简霖觉得自己像被告席上的罪犯,被你居高临下地嘲讽,被你毫不犹豫地判刑,你连愤怒都不屑于给他。
“不要这么对我,不要推开我……”他死死锢住你,低头埋首,颤着肩膀,清峻瘦削的脸上有泪珠一颗接一颗地滑下,崩乱得像条没人要的狗。
“姐,你知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