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楼道,楼道里的灯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忽明忽暗得惹人心烦。
你的鞋跟在楼梯上磕磕碰碰,好几次差点踩空。何洁盈一边拽着你一边骂:“我就说让你搬来和我住!我爸给我买的房子那么大,我一个人住着也害怕!你非要在外面租,租就租吧还喝成这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多重?”
你靠在何洁盈的肩膀上,闻到楼道里熟悉的油烟和她身上的洗衣液味,还有喉咙里返上来的白酒味。
这几种味道搅在一起,熏得你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得皱紧眉头。
何洁盈从你包里翻出钥匙时,你已经在靠着墙往下滑了。
没一会儿,门被打开了。何洁盈拖着你的腰,把你往屋里拽,嘴里还在念叨:“你弟在家吧?你弟——哎,正好!”
简霖站在客厅中间,身上穿着松垮的t恤,手里提着一袋垃圾,缠绕的小臂青筋微微凸起。
他警惕的表情在看到你的瞬间就变了,眉头拧了一下,很快又松开。
“快来扶你姐!”何洁盈朝他喊,“醉成这样,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简霖把垃圾袋往地上一放,走过来接住你。他的手臂从你腋下穿过去,一只手掌托住你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扣住你的腰,把你整个人捞起来。
你的头靠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咚咚咚地跳,快得像打鼓。
何洁盈把气喘匀了,将钥匙往玄关的鞋柜上一放,拍了拍手,说:“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她啊,弟。”
简霖把何洁盈送到门口,轻声道了谢。
“不用谢,回去照顾醉鬼吧。”
门关上了,楼道里的脚步声远了。
他转身回来,发现你已经从沙发上滑下去了。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头歪在一边,头发糊了满脸。
“姐,你怎么醉成这样?”简霖蹲下来,把你的头发拢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