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宴会厅的一个角落时,你看到了蒋行野。
他穿了一身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窗外的夜色和他融为一体,只有手里那杯酒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他似乎有所感,慢慢地转过头来,目光投到你身上。
隔着攒动的人头和餐桌上银光闪闪的香槟杯,他看着你时的表情好像没有变,只是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时,有个叫了他的名字,他慢慢地转了头,没有再看你。
你也没有走过去,等着周子煦端着布丁过来找你。
品尝完布丁后,你继续挽上周子熙的手臂,和上前寒暄的客人微笑,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只是在某些谈话的间隙里,你能感受到一股肆无忌惮的视线,从宴会厅的角落牵出来,紧紧地系挂在你搭着周子煦的手臂上,缠得你皮肤发痒。
去卫生间补妆时,你翻到包里一支旧口红。它的金黄色管身已经有些花了,好像是婚前一晚被蒋行野从地上捡起来的那支。
你拿着它对着镜子描着唇形,抹了一笔,慢慢地晕开。
忽然,镜子里出现了蒋行野的身影。
他站在你身后的阴影里,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看起来懒散又随意,只有领带系得很紧,喉结上方的一小截皮肤被领口勒得微微泛红。
你放下口红,盖上盖子,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脆。 “你怎么在这里?”你转身看着他。
蒋行野没有回答,沉默地走到你跟前。他骨节分明的手从裤袋里抽出来,慢慢地抬起来,悬在你脸侧。同时,他的目光从你的嘴唇缓缓滑过,又回到你的眼睛,“很好看,很适合你。”
他说这话时,瞳孔里似乎有一团烧得很旺的火,烫得你不自然地躲了一下。
很巧的是,手机在此刻震了一下。
是周子煦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