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很好看。”他的声音很低。
“我不喜欢。”你又和他唱反调。
“就选红色的。”他的语气比刚才重了一些,有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蒋行野强硬的语气让你很不爽。你猛地甩开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空气冷凝了一瞬。
你其实也不太想和他吵。
你很累了。从试婚纱、试妆、试首饰,到和周太通电话,再到和金姨交代明天的事宜、和章叔确认婚车的路线……你整个人都要累得散架。
你只想让他出去,让你一个人安静地把这套不太喜欢的红玛瑙戴上,然后睡觉,明天做一个漂亮又得体大方的新娘。
就在你想着要不要说一两句好听的话的时候,蒋行野猛地欺身而上。
他高大的身躯蓄势已久,像一头在暗处蛰伏了太久的兽,终于将你牢牢地抵在了坚硬的梳妆台上。
瓶瓶罐罐滚落一地,发出一串凌乱、刺耳的声响。
你的后背撞在梳妆台的镜面上,坚硬又冰凉的,硌着脊柱两侧的皮肉,痛得你闷哼了一声。
蒋行野的手钳住了你脖颈下方,虎口卡在你锁骨的起点处,指腹按着你颈侧两条细细的肌肉。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种堵在心口烧了一整天才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暗火。
下巴被迫扬起,你的整个颈线暴露在他面前,像一只被掐住了命脉的天鹅。
蒋行野离你太近了,近到你能看清他眼里浓稠黑暗的情绪,近到你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苍白的脸,甚至你嘴唇上那层艳糜的红在这个距离下都显得格外刺目。
“蒋行野……”你惊惧地唤出声。
他的手猛地松开下滑,揪住了你胸前厚实的睡袍前襟。
只一瞬,雪白肌肤大片暴露在空气中。
“蒋行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