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用“我”来代替。但说完了,你不接他的话,他更气了。
蒋行野现在的情绪像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你接不住,也不想接。你只好沉默着。
而且,你要是现在告诉他毕业后马上要和周子煦结婚的打算,他大概会从病床上跳起来,不进会把病房拆了,还会把你也拆了。
你又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也许来得不是时候。所以,你想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同时,被子猛地掀开了。
“蒋姝!”蒋行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急促。
咚——!
蒋行野急急忙忙地拔了针,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脚步凌乱又急切地追你,根本顾不得体面。
你的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蒋行野从背后伸过来紧紧攥住。
他的指尖还微微发着抖,生怕你下一秒就会消失。
你被他拽得转过身,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整个人就被他捞进了怀里。
一只健壮的手臂箍着你的腰,你的后脑勺被摁着压进他的颈窝。
蒋行野的下巴则抵着你的发顶,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不知是不是他情绪太激动,过高的体温隔着病号服传递过来,烫得你有点不舒服。
你挣了一下,他的手立刻收紧了几分。你再挣,他再紧,像是和你较上了劲。
病房里很安静。空调在嗡嗡地制造暖气,走廊里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又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蒋行野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心跳也恢复正常了,但好像在脸红。
因为他把脸埋在你的头发里,鼻尖蹭着你的发丝,耳廓贴着你的太阳穴,那一片皮肤感觉到了他不太正常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