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您现在出去万一又着凉了可怎么办,要不改天吧?” 你笑了,眉眼间刻意透出少女特有的俏皮劲,“有小巧跟着我呢,你们别担心。”
金姨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章叔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把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从他们中间走过去,又回头朝他们笑了笑。
……
回到蒋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院子里亮着地灯,橘黄色的光沿着青石板路一路延伸到正门。
金姨和章叔大概是听到车声就等在门口了,一个手里端着温水,一个手里拿着体温计。
“小姐,先量个体温吧。”
“小姐,先把药吃了。”
你接过来,量了体温。
嗯,三十七度八,比昨天降了一些,但还在烧。
你又就着水吃下药片,把杯子递金姨。
走到客厅时,你才看到蒋行野站在那里。
他大概也是刚回来不久,黑色外套还没脱,衬得他脸色更黑了,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天空。
他的目光落在你淡蓝色的裙子上。虽然是长袖,但是胸口设计是敞开的,露着一片肌肤。
接着,他的视线又至你的嘴唇。
艳糜的口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浓烈,艳丽得有些刺眼。
“你去哪了?”他的声音又闷又沉。
你抬眼看了看他,又侧过头看了看面色不安的金姨。
“你不是知道了?”
蒋行野的下颌绷紧了,咬肌猛地鼓了一下,又很快平了下去。
他明显地在忍,忍得很辛苦,从脖子到耳根都涨红了,像一条被勒住脖颈的狗。
“谁让你出去了!”蒋行野突然炸开的声音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震了一下。
金姨往后退了半步,章叔挡在金姨前面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