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语调轻慢:“我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
“蒋姝!”
椅子被猛地推开,金属椅腿刮过大理石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金姨手里的茶壶抖了一下,水都不小心洒了一点在桌上。
短短几秒,他已经到了你面前,大手攥住你手腕,肩膀也挡住了光,把你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你抬起头,漫不经心地看着他的怒容。
蒋行野确实很生气。他的下颌绷得很紧,咬肌一跳一跳的,鼻翼微微翕动,完全就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金姨在一旁紧张得不行,两只手绞着围裙,嘴唇翕动了几下又合上,不知道该劝谁先松手,该劝哪句才不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她在蒋家待了快二十年,见过你们互相往对方脸上抹奶油的样子,见过你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也见过蒋从庾把蒋行野赶出去那天你站在二楼的窗帘后无声痛哭的样子……但她从没见过你们两个像现在的样子,一个恨不得要吃了对方,另一个怎么也不肯低头示弱。
你偏过头,看向金姨,示意她放心。
金姨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话,只是把绞着围裙的手松了松。
你收回目光,垂下眼帘,看着他那只青筋微凸的手。
你也抬起一只手,指尖搭在他的手背上,然后猛地用力,干脆利落地将他的手甩开。
蒋行野的手被甩脱了,在空中顿了一下,而后垂落回他身侧。
然而,你脑海就在这一瞬黑了。
所有感知,包括光线和声音全都在同一瞬间被硬生生切断了。
你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往下坠,只是隐约觉得大理石地面在飞快地逼近你。
一只手臂在你落地的最后一刻接住了你。
“姝姝!”蒋行野像是从很深的水井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