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长长的眼睫却不住地颤了颤。
“我在外面差点死了。右手被折断过两次,鼻梁骨断了七次,脚也瘸过,后背好几道刀痕……你想想,我这一切拜谁所赐?”
蒋行野听不到你的声音,眼睛都红了。
“呵,我忘了,你一直都这么冷血自私。看我被蒋从庾往死打时都没开口替我说过一句好话……我跪着求你别听他,鼻涕眼泪流了一脸,你看都不看我……你不愧是蒋从庾养出来的好女儿。”
“还有,你装什么清高?知道真相的时候,你那恶心样活像吞了只死耗子!我说什么了?你别忘了,当初是谁跟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腆着脸往我身上贴?你这么好意思嫌我脏?你他妈早被我腌入味儿了!”他说得咬牙切齿。
“蒋从庾死得好!我他妈放鞭炮庆祝!这老东西活着就是个祸害,装什么大善人收养我?他是为了你!为了拿我的命补你那个破八字!我要不是对他还有点用,我烂在臭水沟里他都不会看我一眼!”
“这个伪君子养我像养条狗,脏活累活全是我干。结果呢?他记不得我一点好,知道我睡了你,恨不得活剐了我……呵,我睡都睡了,现在接着睡,他又能怎么着?”
你依旧没有说话,任由那些恶毒的词句擦着你的耳廓飞过去。
“那个周子煦也是,软蛋一个!靠关系混到今天这副人模狗样,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他配你?给你提鞋都要嫌他手脏!别被他那张老实脸骗了,这种窝囊废,但凡有点钱第一个找小的!妈宝男,纯纯没种!”他话里带着把你从婚约里拽出来的蛮力。
过了半晌——
“……姝姝,你别要他。” 蒋行野把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不像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而且,他说完就安静了,呼吸从粗重慢慢变得平稳,又从平稳慢慢变得潮湿。
你起初没在意,直到感觉到肩窝处有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