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重重碾过充血的肉珠。
“唔…阿序……”你低声呜咽,有点按捺不住身体和心理的战栗,甚至连抵御的想法都消散殆尽,只想沉沦在疯狂的快感里。
江淮序眼眸深沉,捉住你想要合拢的双腿,分开。
性器已经抵了上来,你颤巍巍地抖着腰腹,听见他低笑着说:“姐姐,我说过的…我要强奸你。”
话落,江淮序忽然抬高你的臀,就着泛滥的汁水,直接插了进去。 紧致湿热的包裹让忍得快爆炸的他差点立刻失守。
现在,仅仅只是推进一个头部,他就被紧窄的甬道夹得倒抽一口气。
温热湿腻的媚肉像一张张贪吃的小嘴,贪婪又疯狂地吸吮着龟头。
江淮序仰着头喘息,又重又沉,濡湿到近乎能滴下水来,近乎要钻破耳膜,炸得你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终究没有立刻不管不顾地往里冲,即便抽插的本能几乎要淹没理智,他还是强行克制住了。
又叁次深呼吸后,一直注视着你的黑眸半敛下来,沉沉的目光落回你的嘴唇。然后,你的后颈便被他的长指扣住。
唇珠和下唇被尖锐的犬齿碾过,他的气息滚烫而凶猛,从舌尖掠夺到喉间。
你还没来得及感受清楚舌根的痛麻,江淮序又弓起腰,本能往前压了压。
黏糊又暴力的劲儿,像头蓄满爆发力的小狼,从刚刚的唇舌一路蹭到细嫩的下巴,拱到你细细颤抖着的耳朵,裹着你的小巧耳垂啮咬着,上头一样往耳道里舔。
太刺激了……更刺激的是,他整根都捅了进来!
热烫的肉棒像一把烧红的粗刃,残忍地将你插死在熔浆湖底。
痛意与快感交织、乱窜,每一根受刺激的神经都在不停地颤抖。
你哭叫着挣扎,“啊…阿序…不……阿序!”
江淮序充耳不闻,压着你的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