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的手掌很烫,哪怕隔着一层浴巾,烫得你微微发颤。但被他胸膛压住的两手依旧在抵抗,毫不退缩。
他终于松开你的嘴唇,但没有松开你的身体,脸也埋到你颈窝里,额头抵着你的锁骨。
他好像变成了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植物一样,瘫软无力,只能靠在你的身上才能不让自己倒下去。
“姐姐……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江淮序的脑子很乱,各种各样的念头像一群被掏了窝的马蜂,嗡嗡嗡地在他脑子里乱撞,撞得他头疼欲裂。
他也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情,所以在等待你审批时,只敢缩在你怀里,不肯、不敢、也不愿抬头。
头发上的水珠不再滴了,在发梢末端凝成一颗将落未落的珠子。
你开口了,“上周我去看牙。我问医生,不打麻药会不会疼。他说——你的牙都烂得那么严重了,你还怕疼?那这颗牙牙疼发作的时候,你怎么不怕疼,硬挨?”
“我当时才突然疑惑。”此刻的你有着近乎荒诞的清醒,“我为什么在面对牙医的电钻的时候才开始害怕,为什么以前牙齿疼成那样还能忍,却不害怕?”
“所以……阿序,既然你已经知道这是错的,为什么还要和我纠缠下去?”
你选了“纠缠”这个词,最难看的一个词,也是最让他无处遁形的一个词。
“姐姐……我的纠缠就算是错的,我也要……”江淮序的声音从你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你不给,我会强要……”
他已经退无可退了。“弟弟”的笼子把他困了七年,那个连呼吸都困难的狭小空间里把他压缩、扭曲,他很痛苦。
“我要是没有,我会死的……”
江淮序说完这句话之后,手指在你腰侧收紧了,人也从你颈窝里抬起了头,目光对上你的眼睛。
他眼里只有纯粹又灼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