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进你耳朵里时,却像叁颗烧红的铁珠,烫得你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低下头,看着他。
江淮序刚好也在这个时候抬起头,仰着脸看着你。
你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他的眼睛是红的。你分不清那是哭红的,还是烧红的。反正,这层红从眼白一直蔓延到眼尾,把他的整个眼眶都染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绯色,红得让人心里发疼。
他就那样仰着脸看着你,眼睛里没有任何遮掩,所有想藏又藏不住、想说又不敢说、忍了很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涌出来。
你愣住了。
因为你真的没想到他会这样。
你一直以为那天早上只是少年有太多无处宣泄的荷尔蒙,只是高叁的压力太大导致的一些反常行为。你一直以为等过了些日子,那些东西就会自然而然地消散。
你从来没想过,他会让你等等他。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让你等什么?
等他足够成熟?等他足够让你心动?
可是,你是他姐姐啊。你怎么能等他?
低头看着他在怀里的可怜模样,你又觉得不忍心。他这么胆小,只敢在发烧烧得迷迷糊糊时把那些在清醒时刻打死也不敢说的话,一字一句地说出来,像剜心头肉一样地,剜出来给你听。 你深吸了一口气,选择不推开他。
“谁说我要再婚了?”
你的语气尽量轻快,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
“快起来。”你拍了拍他的后背。
薄t恤下面的脊背绷得原本很紧,在你的掌心下一寸寸地松弛下来。
“我做饭很不容易的,你总不能让我白忙一场吧?”
江淮序没有动,但他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