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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过来,将手轻轻地覆上你的手背。
“你先听我说完。”屈依莲的语气不急不躁,“我知道你才从一段婚姻里出来,没心思想别的……我也不是催你,只是觉得这个人不错。”
沉默了许久,你轻声道:“那……先加个微信吧。我可以和他聊聊天,反正这…又不代表什么。”
屈依莲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回去炸丸子。
油锅又滋啦滋啦地响起来,肉香重新弥漫开来,好像刚才几分钟的谈话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你没有注意到玄关接客厅的拐角有一个人的呼吸声。
江淮序今天提前回来了。学校临时取消了晚自习,他没有打电话告诉你,想给你一个惊喜。
推开门时,他闻到了炸丸子的香味,听见你和屈依莲在厨房里说话的声音,嘴角还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听到那些话后,他停在了走廊拐角。
脚虽然是踩着结实的地板上,但江淮序却觉得自己在往下沉,如同踩进了一片看不见底的沼泽,泥浆漫过脚踝、膝盖,然后是腰、胸口,还有喉咙。他快喘不上气了。
他到底没有走过去,悄悄退回了玄关,重新打开了门,又重重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刻意制造一个他刚到家的证明。
屈依莲跑出来看到江淮序,高兴得不得了,拉着他的胳膊上看下看,说他又瘦了。
他笑着应着,一口一个“妈”,叫得又甜又脆,和平时一模一样。 你端着碗筷走出来时,注意到他嘴角扬起的笑,莫名地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你没有多想,以为他是太累了。
这顿晚饭吃了很久。屈依莲太久没有见到江淮序了,问了他很多事。他都一一回答,语气耐心,声音温和,表现得很让人省心的模样。。
你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插一两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