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序每两周才回家一次。
你通常比他起得早一些,但偶尔也会睡过头。
有时候你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了,明晃晃地落在被子上,像一块被切得方方正正的金色蛋糕。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你披上外套走出去,看见江淮序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阳光从厨房的小窗照进来,打在他侧脸上,把那层细密的、少年人特有的绒毛照得透明。
“阿序。”你靠在门框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对不住啊,我太困了。”
“没事。”他没有回头,“姐姐你安心睡……我能照顾好自己。” 他把荷包蛋铲起来放进盘子里,又补了一句,“也能照顾好你。”
“嘻嘻…我们的阿序真厉害。”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平淡得像白开水。
直到这个周六的早晨。
你本该多睡一会儿的,但睡眠眼罩半夜不知道被你弄到哪去了,睁眼就看见窗帘没拉严实,灰蓝色的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你翻了个身,背对着窗帘,打算再眯一会儿,忽然听见卫生间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
你一开始没在意。江淮序已经高叁了,早起也是正常的,也许他在洗漱,也许他在洗衣服。
但声音不太对,听起来不像是水声,也不是牙刷杯碰到台面的声响,而是一种无法让人立刻归类的、带着紧绷和压抑的闷响。
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几秒,你明白了。
你毕竟是个结过婚的成年女人,你当然知道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你觉得有点尴尬,感觉血液都在往脸上涌来,心脏也在胸腔里砰砰地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你只好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了进去,让自己变成一个隔绝外界声音的蝉蛹。
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