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薇就是觉得他在笑——那种藏得很深的、只有她才能察觉到的笑意。
“我就是好奇嘛。”白薇走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角,“你每天早上到底在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凌烁垂眼看她,“想知道?”
“想!”
“那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我问了呀,你不说。”
凌烁沉默了。确实,她问过,他没说。
不是不想说,只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白薇见他沉默,凑得更近,几乎贴在他身上,“告诉我嘛,凌烁。我保证不笑你,不管你做什么奇怪的事。”
凌烁的喉结动了动,“……没做奇怪的事。”
“那是什么?” 又是沉默。
就在白薇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凌烁忽然牵起她的手,“跟我来。”
他带她走出厨房,来到储物间。
储物间不大,整理得很干净,架子上分门别类放着各种东西。
凌烁走到最里面的架子前,蹲下身,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白薇也蹲下来,好奇地往里看。
抽屉里整齐地放着几个本子,还有一些零散的小东西:几片压干的枫叶,一小袋贝壳,几个形状奇特的石头,甚至还有……一截用玻璃瓶装着的、已经枯萎但保存得很好的玫瑰枝条。
“这是什么?”白薇拿起那个小玻璃瓶。
“我们种的第一株玫瑰,第一次开花时剪下来的。”凌烁说,声音很轻。
白薇的心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把瓶子小心放回去,又拿起最上面的那个本子。
本子是普通的牛皮封面,但摸起来很有质感。
“可以看吗?”她问。
凌烁点了点头,耳根有点红。
白薇翻开本子。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