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气息。

白薇瘫软在床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高潮的极致快感还让她有些恍惚，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提醒着刚才的激烈。

不知过了多久，凌烁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他侧躺下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雨声渐渐小了，从急促的噼啪声转为淅淅沥沥的轻响。

白薇累极了，眼皮沉重，却还是强撑着，往他怀里蹭了蹭。

“凌烁。”她小声唤他。

“嗯？”

“明天……想吃你做的早餐。”

凌烁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身上：“想吃什么？”

“煎蛋，要溏心的。还有吐司，要烤得脆脆的。牛奶要热的……”

“好。”

“还要……”

“还要什么？”

“还要你。”白薇说完，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凌烁的心软成一滩水。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一直都在。”

白薇终于安心地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凌烁却没有立刻睡着。他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怀里的温暖和重量，窗外雨声渐歇，月光重新变得清晰明亮。

他低头，看着白薇熟睡的侧脸，她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过去的那些黑暗、痛苦、不堪，似乎都在这样一个平凡的雨夜，被洗净了。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

明天，会是晴天。